“……五次。“
“那一次最舒服?”
奶头膨膨发胀,茶茶没说话。
“害羞什么?”胸口被她的小奶头撩顶颤蹭,靳书禹拥她更紧,“告诉主人,以后才好更舒服地操你。”
他低声问:“不想被主人操得更舒服?”
“……想。”
“告诉我,今晚那一次去的最舒服?”
“跪、跪下来的时候。”
“为什么?”靳书禹逼问,语气促狭:“说清楚。”
“我跪下来,你也跟着跪下来。”茶茶小声:“感觉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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