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慌了,病急乱投医地拉着纪承的手就往自己的身后放,动作幅度大得牵扯到了身后的伤,疼得咧起了嘴:"嘶…不行,要拦的。"
纪承听着他孩子气的话终于还是笑了,将他拉进怀里好声安抚起来:"如果盛迟瑞还要罚你就学聪明点,装得像点,明白吗?"
纪承一点也没觉得教人撒谎有什么不妥的,胳膊肘拐得不要太明显:"还有一点,作为兄长我希望你去向盛迟瑞道歉,但你要是让我作为朋友…知己、还是别的什么身份,或者只是作为纪承来说,你永远有耍小脾气的本钱,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要你愿意都可以展现在我面前,懂了吗?"
盛迟鸣心里暖流洋溢,头点得飞快。
即便纪承告诉他盛迟瑞已经被搞定了,盛迟鸣在回家后来到书房时还是止不住犯怵。
犹豫了一分钟,盛迟鸣才鼓起勇气敲响了书房的门,心里不断默念:没事的,不会挨打的。
书桌前坐着的盛迟瑞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表情,在看他进来了之后也只是淡淡一瞥,没有说话也没有给他下命令。
盛迟鸣心里煎熬,在静站了两分钟后,终于耐不住性子,学着纪承教他的那样深深鞠了一躬,软着嗓音道:"对不起!哥哥——"
那一声哥哥叫得千回百转,把盛迟瑞鸡皮疙瘩都唤了起来,他见了鬼一般猛地抬头,明明心里有些小惊喜说出来的话却强装冷漠:"叫魂啊。"
盛迟鸣间接地从纪承那里学到了不少,无视盛迟瑞的冷言冷语撒起娇来:"我知道错了,哥哥最好了,这次就不罚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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