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难以忽视身后皮肉紧绷的肿胀感,龇牙咧嘴地小幅度喘气,不好意思说明想让纪承换个地方打的意愿,曲线救国般轻声说:"我知道错了。"
纪承挑眉,悟了他此言的意图,仁慈地将衣架落点向下移了三分:"在我面前的小心思怎么不知道用在你哥身上?不然也不用次次都挨这么狠的揍。"
啪!啪!
"在他面前没用。"盛迟鸣缓了好几口气才说出话来,衣架确实没打在刚才的位置,但屁股依然很疼。
纪承不禁为这兄弟俩的性子头疼,无奈叹气道:"谁说没用?你不试怎么知道。"
他雷声大雨点小地快速受力抽完了最后三下,将盛迟鸣从床上扶起来恨不成器地灌输教训:"你不懂得撒娇啊?说些软话卖个惨,不是原则性错误他至于罚你罚得这么重?"
盛迟鸣红着脸无声地让纪承帮他穿好裤子,在纪承还想替他揉伤时死死护住自己身后,倔得和头驴似的不让纪承碰自己的屁股。
纪承笑着调侃他:"死要面子,打都打了还不让我碰。"
"不疼,不用揉。"盛迟鸣别扭极了,口是心非道。
"是吗?那盛迟瑞要是还想打你我可就不拦着了,反正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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