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瑞:"……"
这孩子出去玩一趟转性了?他被吓得不轻,很想走上前去看看盛迟鸣是不是生病发烧了。
"纪承说他罚过你了?"盛迟瑞清了清嗓子,绕过桌子来到盛迟鸣的面前,背着手审视了一番,"疼吗?"
盛迟鸣听见久违的关心鼻头还是忍不住一酸,话音里带上了些许哽塞:"嗯…疼。"
如我们容易与最亲近之人发脾气一般,僵硬紧张的关系往往也会因为最简单的一句问候就破冰复原。
盛迟瑞神色复杂,想搭上盛迟鸣肩膀安慰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化作了无声的叹息,冷硬坚强如盛迟瑞,很难在弟弟面前表现出自己柔软的一面,温情了那么一瞬很快就变回了严厉的模样,指着桌面道:"撑着吧。"
盛迟鸣本能地遵守盛迟瑞的话走上前去撑好,不情不愿地说:"阿承哥已经罚过了,我身上还肿着呢。"
"我知道。"盛迟瑞在他趴下的时候就已经拿起了戒尺,纪承能罚到什么程度他门清得很,最多肿两个晚上就能消,"所以罚你五下,够给面子吧?"
盛迟瑞之所以没有把他捉回来狠揍一顿,是因为他心里也有愧,而且既然纪承已经赶在他前面装了装样子,他不可能不给纪承这个面子。
盛迟瑞也没让盛迟鸣褪裤,戒尺收着力抽了下去:"道理他都和你讲过了吧?不管怎么说,不打声招呼离家出走,是你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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