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木桩子似的脚终于有了反应,然而刚迈开一步他才意识到了这一举动最致命的地方在于他的裤子还在脚上堆着,刚才好不容易移了过来,现在又要他走去拿工具,还得顶着一个已经被扇肿了的屁股。
"怎么了,都这么轻的惩罚了还想跟我谈条件,你以为我好欺负?"纪承毫不留情地拒了盛迟鸣眼里的祈求,盛迟鸣抵抗无效,认命了。
酒店里的木质衣架用的不是什么上好的木材,拿在手上也没什么分量,但纪承要真是用劲的话,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啪!
细长的衣架侧面抽打在盛迟鸣红肿的臀峰上,疼痛在此处炸开,长条形的印子发白又通红,留下了一道高于周围皮肤的肿痕。
"犯的错误就不用我再重复了吧,你知道我当时在电话里听你说话的时候有多慌张吗,这不是在家,你怎么敢在没摸清他们底细的时候就强出头?"
啪!
又一记抽在刚才的位置上,给肿痕加深加重。
盛迟鸣疼得臀部肌肉一紧,埋在被子里的脑袋露出了个额头:"我没有别的办法,万一他们真的对魏源做了什么怎么办?"
"那你也不该提出让自己作为人质,你可以选择和他们沟通好一个日期地点,而不是脑子一热当场把自己扣在那。"纪承边说边甩下衣架,接下来的三下也没有改变方位,眼瞧着僵痕鼓起,颜色也朝着绛紫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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