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脚缠绕,脸颊就贴在师父胸前,她的嘴角含笑,很快就睡着了。
乌鸣爽完以后就诸事不管,留下乱七八糟的师父躺在凌乱床褥里,身下还含着那样一根粗长的阳具。
直到窗外的天色亮透以后,被乌鸣抱着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缓慢睁开朦胧红肿的泪眼,试着动了动被乌鸣紧紧抓在怀里的手腕。
身边的乌鸣已然睡熟,手腕很容易就抽了出来,他艰难的侧过身,抬起腿把穴肉里插着的粗大阳根抽了出去,湿润的穴口发出轻轻啵的一声。
失去阳具的堵塞,酸软的大腿中间便立刻涌出一股细细的粘稠水流,像是乌鸣留在他体内的满腔精液。
这阳具是特意仿的真人真感,阳身中空灌着水液,还涂满了助情春药,就算是守了一辈子贞洁牌坊的烈女也要变成痴迷淫娃。
他能忍到最后才失去理智,躺在乌鸣身下任由索取,实在算他的意志力十分强悍。
乌鸣插他插的又狠又急又久,完全不舍得把阳具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片刻,阳身里每次流出来的水液都被乌鸣再狠狠的堵了回去,竟把他的肚子硬生生灌满了,宛如怀了孕肚一般。
现在水液肿胀的后穴终于解脱释放,小腹一时半刻却还难受的紧,肚子里太酸太胀,动一动似乎就晃着水声。
他低头看了看被假精液撑得鼓起来的小腹,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用力夹紧后穴不让里面的东西继续流出来打湿软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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