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二人身下的狭窄软塌早就变得又乱又润,屋里更是处处透着淡淡的麝香腥气。
这一夜荒唐过后,他被扳开狠操的双腿像是没了知觉,骨子里都是又绵又软的,压根就站不起身来,宛若一个无用可怜的残废之人。
他只能手脚并用的从软塌里艰难爬了下来,双膝跪地,嘴叼衣裳,拖着一具软烂如泥的身子艰辛爬到对面的桌边,再使劲撑着身体坐上椅子,哆哆嗦嗦的盘着腿打坐进行缓息疗养。
直到天亮之际,无故消失多日的武功终是迟缓的恢复,丰厚的内力逐渐充盈被掏空被耗干的身子,这才感知到四肢的控制权在一点点的回归。
等到足足一个清晨过去后,他才缓缓睁开深深透着疲乏的漆黑眼眸,身下某处却麻木的没有太多感觉,只觉阵阵的钝痛。
然后他目光巡过周围处处,以及一塌糊涂的床褥时,嘴里又再叹了一口气。
一屋子典型云雨后的混乱。
他必须趁着乌鸣还未醒来之前,就把屋子恢复到昨夜他未来之前的样子,让这一夜发生后留下的所有证据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否则乌鸣绝对活不到京墨回来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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