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滚烫的穴肉都被操得烂软如泥,泥泞湿滑的甬道里中灌满两种体液,软到夹着阳具就十分的费力,只需乌鸣稍微动一动,挺一挺腰身,就能让阳具轻而易举的把师父一插到底,再换来身下一阵无声的悲鸣和高潮。
情窦初开的年轻人体力是真的好,竟能奋战一夜不停歇片刻。
两个人从床上操到床下,从跪着操到趴着,再从地面操到软塌,操到浑身瘫软如泥,只能撅着红肿的屁股任由乌鸣摆弄。
到了最后时,师父甚至叫都叫不出一声,脸上挂着湿哒哒的碎发,汗水和涎水布满脸颊,全身上下除了乱七八糟的吻痕指痕就是说不清来历的液体,身上穿着勉强遮盖隐私部位的褶皱衣裳,斜斜睁着的眼瞳深处没有丝毫的神采和亮光。
整个过程里师父都愿意配合,乌鸣提出的要求都答应、想要的动作都允许,甚至算得上是主动。
那一刻师父眼里除了无尽的包容,和一丝复杂不明的微妙,其他就什么都没了。
焉巴巴躺在乌鸣身下的师父,像是一个被硬生生操坏的破布娃娃。
直到乌鸣从癫狂的状态中逐渐餍足的停了下来,窗外天明将将亮起,这一场荒唐已久的春梦乌鸣才觉到了最后歇战的时刻,这才大感心满意足的放过身下连喘气都费劲的师父。
焚身情欲过后,一阵阵倦意迟迟上涌,乌鸣竟连阳具也不拿出来,就倒身躺在师父的身边。
她伸着两条细长手臂,紧紧地抱着身边骨头绵软无力,疲乏昏昏欲睡的师父,宛如抱着孩童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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