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态度自然别无他意,从无防备之心的是师父,甘愿与她共度一夜春宵,闭着眼张开腿任她冲撞的人,也是师父。
果然,她的话语刚落,对面的‘师父’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煞白如纸,双掌不由紧握成拳,稍稍扭开脸,抿着唇一言不发。
‘师父’沉脸不答,乌鸣的心口就逐渐高悬起来,视线无意间恍恍惚惚的落在了‘师父’垂下的左臂,黑色玄纱下隐约露出雪白削瘦的手背。
她死死的盯了良久,一时眼神闪烁,头重脚轻,慢慢地启唇颤声。
“师父手臂上的守宫砂,是不是没了?”
“……”
“是我夺了师父的处子之身吗?”
“……”
“师父,当年把快被乞丐打死的我从街边捡回来的人,是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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