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最后一个问题,一直扭脸躲避的师父却回过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对面的乌鸣丢开手里的鞭子,垂头丧气的站在阴暗牢房里,眼眶通红,杏眼湿润,一副即将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知是委屈,还是难过。
是被他欺瞒太久的委屈,还是难过他终究不是京墨?
顷刻,正满心惶恐等着回答的乌鸣便见前方的师父重重的咬了咬唇,眼神漫出痛苦之色,极尽复杂,随即默不作声的转身往外离去。
一袭玄衣薄纱几乎融入了无光的黑暗里,转瞬便会消失无踪,再难寻到。
乌鸣下意识的飞身扑前想要挽留,却被师父头也不回的甩手丢来三根袖里长针,向后逼退数步。
等到她再抬头急慌慌的寻找时,地牢里师父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徒留乌鸣,和一个躺在地上昏死不知的可怜狱卒。
满怀不甘的乌鸣站在阴暗的地牢里,娇嫩脸蛋显出再次被抛弃的怒气,掌心捏紧,暗暗立誓。
师父,这一次你可以跑,但是下一次,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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