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昼瞧她一副被巨大打击震惊的回不过神的傻样,心里竟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
他当一个人的影子当得太久,站在暗影里也站的太久了,如今终于能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朝得到解脱的自由感油然而生,刹那间整个人不知轻松了多少。
京昼还没高兴多久,下一刻乌鸣颤颤巍巍的说出的话,就让他心里刚刚浮起的欢喜死死压了回去。
“那,那我十六岁成人生辰的那一夜……”她紧紧盯着‘师父’,一字一句的问,“当时我以为是喝醉后做的梦……那夜和我在一起的人,是哪个师父?”
是对我严格要求,默默关怀的师父,还是对我无私宠护,温柔和蔼的师父?
所有被乌鸣有意无意故意忽视的‘错觉’之中,唯独这事最让她在意,同时又让她至今万万不敢多想。
十六岁生辰夜发生的一场荒唐春梦至今还历历在目,残留的感知真假难辨,导致她对师父不伦的眷恋愈发加重。
多少个孤寂难免的夜晚,乌鸣都沉浸回那一夜而不可自拔,翌日面对师父无情无波的眼眸时,她又一个字不敢多提,一个眼神不敢多看。
多年无罔煎熬的奢望之心,却又畏惧只是幻梦一场,直到今时今刻显露的真相,终于让她后知后觉的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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