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因为京墨的离去大发怒火,把屋子摔得一塌糊涂,也哭的一塌糊涂,闹的整座城主府都知道了,这次都伤心难过成了这样,不仅没骂没摔,还强装镇定的把他哄走了。
看来喜欢上一个人,真真教人会改变许多。
足过了好半刻,裴钩回过头,食指屈起,随意抹掉眼角扑簌簌的滚泪,神情泰然的向旁伸出手腕。
身后的高巍走上前半步,恭敬递上一方崭新兰帕。
“主子,好端端的,你这是怎么了?”高巍弓着腰,如履薄冰的试探询问,“是不是担心城主……”
“无事,只是风沙落了眼。”他浅声反驳,语气平淡,“兄长既是亲口说了他不在意,我又何必过多担心?”
说着一顿,他拿着兰帕按上眼角再次溺出的泪线,云淡风轻的安排下去。
“高巍,代我吩咐下去,最近无罔阁的丫鬟们不必入屋伺候,谁也别去打扰城主静思,要做什么都随他高兴,不需再来向我禀报了。”
高巍摒气的颔首应是。
吩咐完毕的裴钩在门口停了一停,回过头望了屋内好久,似乎欲言又止,最终却是轻叹一声,就带着身后一打奴仆翩然离去。
因着裴钩的命令,无罔阁就封了数日有余,外人轻易不敢入内,而裴寂则从未出现在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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