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缘故,下毒害城主的罪人被关在地牢多日,竟也无人踏足审问半个字,像是一时间大家都忘了这件事,个个闭口不提,讳莫如深。
到了第四日的傍晚西斜,沉寂至今的地牢竟有一位陌生访客无声无息的抵达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牢房中间,京墨的两条手臂被锁链高高吊起来,同样戴着锁链的双脚则无力的伏跪在地上。
上半身虚软的向前倾出,身下浸出小小的一湾血泊,长发凌乱铺在胸前,衣衫褴褛遮不住身子,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见状,来人的呼吸稍稍一窒,快步上前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先是探了探鼻息,觉得无碍才安心的放下。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再轻轻挑过她弯折脖颈后的一缕长发,发根下一点红艳的朱砂就出现在了眼前。
盯着这一点极艳极圆的红,来人便从鼻腔里轻呼出一口气。
“京墨。”
一声压低的清唤突兀响在阴暗空荡的牢房里。
足足半柱香过后,满身伤痕累累,衣衫处处破烂的京墨才缓慢的抬起头。
苍白脸颊上沾着的碎发被汗水与血水染的湿透,条条渗血的鞭痕顺着纤细脖颈往下大片蔓延,竟没有一处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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