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看重这块玉佩,京墨是看在了眼里的,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舍得拿出来,以此换钱给乌鸣请大夫治病。
京墨沉沉扫了他一眼后,竟然没有拒绝,从他手里拿过玉佩转交给乌鸣,再意味深长的投去一抹眼神。
乌鸣得到了她的眼神示意,瞬间明白,谨慎揣着玉佩,转身大步穿过人流,很快消失在泱泱人群里。
裴寂看她步伐有力,头也不回,哪里看得出来她身子有恙。
他直觉哪里不对,刚要开口问,京墨便拉着他的手往右边的巷子里穿。
幸好这半个月京墨的辛苦探查没有白费,两人见缝插针的穿过这条幽长狭窄,人满为患的巷道,竟顺利的不可思议,好像她就生长在此,才会对这些弯弯道道了如指掌。
裴寂被迫跟着不知走了多少道弯,穿了多少个摊,七弯八绕的,一时连眼睛都看迷糊了,京墨却毫无异样。
她甚至连脚的步伐都没乱一下,带着裴寂便如一阵轻风从巷头飘到了巷尾,旁人连她们的样貌未能看清,转瞬没了踪影,都有种白日里活见了鬼的错觉。
不料两人刚一出巷口,裴寂一口气没喘上来,使劲挣脱了她的手,累的靠着墙直拍胸口。
裴寂没有武功,又身娇的很,要他跟着走势极快的京墨一路弯绕穿行,实在是过于为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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