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靠着巷墙,累的脸颊通红,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连摆着手,死活是不肯再走了。
衣袂飘飘,发丝整齐的京墨站在巷口外,抬目往巷子里远望,见人来人往,吆喝满声,抬目低眼间皆是张张相似的人脸,面具下便微微的蹙起了眉。
她再侧目看向一旁脸红汗滴,吭哧喘气的裴寂,眉尖更蹙深了两分。
不行,必须让他走,跟着自己他这幅身子是撑不了太久的,要想个安置他的法子。
连这样偏远的小镇都会引来人,是为裴寂来此,还是因为她的脸……
心念至此,她抿了抿唇,垂目望着一无所知的裴寂,沉声开口道:“走累了么?”
这不是瞎子给聋子传话,尽说些废话嘛!
汗水粼粼的裴寂大翻了个白眼,咬着后槽牙冷笑起来:“是啊,我累了,可怎么就没累死我了呢?好让你高高兴兴的回去交差啊!”
裴寂的冷嘲热讽她都习惯了,直接当做没听见,抬起长长的指骨,指向斜前方的方向。
“方才卖花老板告诉我,从这往南边走三百米到了镇外,穿过一片树林,就有一座有求必应的姻缘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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