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保证道:“师父放心,今日客栈里的人全都出来了,回去的当然也只会有我一个人。”
京墨嗯了一声:“要是客栈里多了人让你害怕了就叫上小蛮小奴,我已经在花铺留下消息,让她们看到尽快回去陪你。”
全程游离在外的裴寂困惑的扬起脸,体贴建议道:“她的肚子痛,叫这么多人陪着有什么用,应该叫大夫啊。”
一对心思沉重的师徒互相看了看,谁都没说话。
裴寂见了,顿悟:“是不是最近咱们花钱太多,没钱请大夫了?”
这半个月以来,一行人吃的穿的用的,还有砸的摔的,每一样都在花京墨荷包里的钱呢。
就算京墨不说,他也知道这里面自己的‘花销’要占了绝大多数。
他从腰间拽下一块水色冰透的仙鹤流苏玉佩,看了又看,再一脸肉疼的递给京墨。
“把这个拿去当了吧,这是小钩去年送给我的一件生辰贺礼,应该还值点钱的,后面我再赎回来。”
玉佩与玉枕本是同玉雕出的二物,半个月前枕头被他无意摔碎了,只剩下了这块玉佩,更被他当宝贝似的看待,日日随身戴着绝不轻易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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