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一下停在门口,疑惑的挠了挠头。
“奇怪,师父的伤还没好呢,能去哪啊?”她还有事要和师父说呢。
她站在门口转头想了一想,又腾腾跑去了靠后裴寂的屋子。
前段时间她和裴大哥同进同出,追在他屁股后面像是一只跟屁虫,除了夜晚睡觉,衣食行样样是她在陪在跟,处处照拂的仔仔细细,简直是一块贴心暖宝宝。
在这块人生地不熟的偏僻小镇,除了京墨,她无疑就是裴寂最熟悉最亲近的人。
裴寂散漫,乌鸣年轻,两个没心机的人凑在一起,就像一对没夹馅的包子,刚说两句话便熟透了。
恰巧乌鸣生得一张嫩生生的脸蛋,酒窝浅浅,杏眼滚滚,眨一眨眼就极其的讨人喜爱,就算犯了错,也舍不得对她说一句过重的责备。
裴寂从小只有病弱的弟弟,没有可爱的妹妹,这张稚嫩可爱的脸蛋日日在眼前晃,竟是止不住的兄爱泛滥,索性就拿她当异父异母的亲妹妹看。
他习惯了当裴钩的兄长,如今又多了妹妹,平日里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念着给她留一份。
占有欲强盛的他,有时竟连心上人京墨都舍得从牙齿缝里分她一点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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