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外掏心掏肺,挖心挖肝的说了这么多,把最后的廉耻与底牌都剥的干干净净,门里竟然连一个回应的字都没有。
就算是她真的不小心睡着了,听他在门外说了这么多也该醒了,对他说个一字半语。
不管那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她却是吝啬至此,无情至此。
裴寂瞬间悲从心来,一时间意冷心灰,无尽绝望。
接着他退后两步,从怀里摸出早已融化不成模样的的糖人,径直狠狠重重的大力砸在了门前。
清脆一响过后,细碎的糖块摔得到处都是。
再次深深望了那地上门前粉身碎骨的糖人一眼后,裴寂的眼眶通红,随即愤然转身,大步下楼而去。
半个时辰后,在外奔波半日的乌鸣满头大汗的从外跑回客栈,咚咚跑上楼一把推开师父紧闭的房门。
屋里的窗户紧闭,通气不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隐若现。
乌鸣推门未进,便见正中间的床铺空空荡荡,屋里茶具未动,摆饰整齐,竟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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