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心肠软的乌鸣感动坏了,也懂得知恩还恩,能给他五分的关切与亲近,就绝不会少与八分。
当然,从心口里更多溺出来的,不知重量与底限的情深厚重,她通通给了师父京墨一人。
但这仍然不妨碍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人的关系好得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无话不说的亲兄妹。
乌鸣屈指敲了两下门,见屋里无人应,以为裴大哥在打午觉,便一把推开没锁的房门,一边进去一边急声喊道:“裴大哥,师父不在屋里呢,她去哪了?你快告……”
话未说完就消了声。
床里也是空空如也。
乌鸣愣愣地啊了一声,不知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不在屋里待着,兀自溜得没影。
莫非裴大哥终于按耐不住,故意趁她外出寻找那个放丢的杀手不在客栈里,就把师父哄着出去玩了?
不对,师父伤成那样,怎么出得去客栈的门!
师父重伤未愈,裴大哥没有武功,她和小蛮小奴又忙着在外追查那个失踪无影的杀手,不会是镇里还有隐藏未出的暗手,趁虚而入把师父他们两个掳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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