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阿迟,他想吻他,打散掉他的自责,却被阿迟闭上眼,偏头躲开了。
时奕没说话。
真到临别之时,便是灯火未歇,破镜未圆,对影无双,什么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了。
月华之下飞雪漫天,指尖悄然划过崭新的项圈,他只安静地欣赏着伊人。
他想,茉莉开在眼前,这是只属于他自己的风花雪月。
他没夸自己眼光好,没说项圈很配,只是指尖触到阿迟脸上的水迹,轻轻说了句“真想一辈子看着你。”
时奕觉得,不能说阿迟是他的一切。
而是他的一切都是阿迟。
他的思念是阿迟,后悔也是阿迟,愤怒是阿迟,欲望更是阿迟。
大概,在阿迟迷迷糊糊咬了他一口以后,他确实属于他的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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