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却没有笑。
他眼眸泛着月光,低垂着,咬起下唇一丝一毫都笑不出来,声音又哑又闷,“从没见过哪位首席,因为一个性奴而受人胁迫。”
脸上的手忽然顿住一瞬。
雪花落在睫毛上,阿迟垂下眼,数着地上的杂草与石子,抿了抿嘴,泪珠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滚下来了。
一半砸进泥土里,一半砸到时奕手上。
两颗心之间链接着酸楚,他们总是稀里糊涂地纠葛在一块,算不清各自亏欠。
拿不起放不下,总是迟那么一点,阴阳差错。
深夜的海异常寂静,月若流金,让男人背光的表情晦暗不明。
喉结滑动,他磁性的声音都有些哑,呢喃道,“世上没有能胁迫我的人,唯有你不同。”
“所有的苦我都可以不受,但唯独要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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