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的听到了,却只剩下无措。
他等这份承认等得太久,直到失望了才等来,太迟了。
一句“我等你”包含千万,或许是理性的庞大计划,又或是感性的纠葛,思绪一时间杂乱无章,阿迟只觉得胸口沉重万分。
面前的男人明明总是运筹帷幄,一副笃定的姿态,可阿迟此刻忽然觉得看不透他了。
时先生变了。偏偏在他筑起硬壳后,变得愿意为他而柔软。
月下大雪纷乱,阿迟眼底闪着不易察觉的水光,明明把相望的每秒都当诀别,却相顾无言。
他有一万句话想要对他说,却哽住了,声音轻得像羽毛,含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怨怼,“你就那么自信,我会去救你?”
就好像被拐杖打断腿的人,到头来还是会依靠拐杖生活一样,答案是肯定的。
可时奕不愿正面回答他,黑眸满是他看不懂的复杂,只无奈地笑了,“你来了,我果然还是舍不得走。”
Omega脸颊冻得通红,被宠溺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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