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答应过会接我回去的……”
“您不能抛弃阿栖……”
“您说过最喜欢我侍奉……”
泪水止不住的淌,他像癔症了似的呢喃。
直到身体被两个人架起来,拖了一小段距离,宁栖才堪堪回过神来,逐渐意识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他竭尽全力去抓主人的裤腿,疯了一样乞求。
“主人、主人!阿栖还有用,阿栖还能帮您招待客人,主人我知道错了!”
他像一只濒死的幼鸟,发出孱弱而恐慌的啼鸣。
可惜,弱者无权掌控自己的生命。
颤抖的指尖最终还是被扯离裤角,他开始胡言乱语,可所有人都无动于衷,甚至另一头楼梯上的人还在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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