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姜家,没有奴隶敢僭越,他花了多大的勇气豁出性命,却被几巴掌重重打得粉碎。
细嫩的脸上指痕斑驳,还沾着自己的津液,像在印证他的卑微与僭越。
听到先生的话,他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沉重,哭都哭不出来,眼睛始终愣愣地仰望他。
“您…真的不要阿栖了。”
被密不透风的绝望笼罩住,看着先生眼中不屑的嘲笑,他整个人跪着像一片轻飘飘的枯叶,仿佛一碰就会破碎在原地。
“您骗我。”他不敢相信地呢喃道,闭上眼睛,泪珠顺着脸庞缓缓滑下痕迹。
最深的绝望往往寂静无声。
可没有人会在意一个性奴的感受,他实在比泥土还卑贱。
放下勺子,姜作衡依然风轻云淡,随口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罚了。来人,给它烙上废奴印。”
先生真的抛弃了他。宁栖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全身血管都冷得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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