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森严的等级制度之下,每一寸都是冰冷的。
侍者直接把他拖到不远处的桌子上,用铁链锁住手脚,强迫他双腿大开,让细嫩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噤声。如果你继续挣扎,我会命人再烙几个。”
姜作衡头也不回,轻描淡写的话音落下,让宁栖整个人一动不敢动,跟石头一样僵硬。
恐惧的泪水里,炙热的烙铁不断加热,让其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正对着奴隶幼嫩的穴口。
他还很小。哪怕那块嫩肉被烫烂了,今后也要继续接客,无论被赏给人还是动物。
场景太过于熟悉,阿迟像被难以忘却的阴霾笼罩,呼吸突然有些急促,嘴唇苍白,闭上双眼刻意回避了时奕的目光,像一片即将凋零的花瓣。
“求求您主人…不要、不要!啊!!!”
刹那间,惨叫声撕心裂肺,尖锐的嘶吼像硬生生把人剖开一样。
那烙铁“嘶啦”的声音让阿迟狠狠一抖,血肉焦糊的气味令人作呕,他紧攥的手指全是汗,下意识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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