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个字,时奕的瞳孔狠狠收缩,像被一下子击穿了弱点。
周围寂静,空气很凉,让满身金属镣铐、浑身炙热的他格外冷,好像血液都随之凉了下来。
身体的剧痛仿佛要将他废掉,可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像忘记了本能,直勾勾望着天花板上低压压的灯光,直到干涩的眼底被刺激,逐渐泛起一丝水迹。
真的那么恨吗。
不知对着谁,他又问了一遍,真的那么恨吗。
三年了,他想阿迟了。
他想起那年,他们一起早早地去山崖上,一站一跪,安静地看月落日出。
树叶沙沙响,那时的太阳就跟眼前的白炽灯一样亮,占据全部视野,带着将一切黑暗驱散的光芒,照在阿迟的侧脸上,把他唇角的笑容映得跟朝阳一样美。
那个画面从此定格在时奕的记忆里。
阿迟说自己看了主人桌子上的书,喜欢书里描述的耀眼的骄阳、孤高的月亮,所以求他来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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