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鼻子有些发酸,被刺得垂下眼睛,在姜晟粗暴的扯弄下偏过头。
他忍不住想,自己口口声声说保护阿迟,却只给了他一轮坠落的月亮,令他不得不用怨恨掩盖悲伤。
不论无意还是有心,姜晟说得没错,阿迟是该恨他的。
三年的分离给了时奕一种假象,他们还在爱着的假象。
他好像幼稚地认为,时间可以冲淡仇恨,却冲不散感情。
难忍的痛楚之下,时奕无法忍耐地低喘出声,像一种沉重的力量在无声地爆发、宣泄。
下身的剧痛混合着电流般的快感,简直要往骨头缝里钻,让他汗珠一滴一滴顺着身体往下淌。
可比肉体痛楚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仿佛被刀子剖开成两半,被狠狠攥紧了压榨出血液的心脏。
滚烫而不堪。
“那些被你踩在脚下的婊子,应该很喜欢看到此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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