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奕愈发异常的反应,姜晟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不知道首席有没有拿自己身上这种办法,训练过特级和花魁?”
从姜晟第一句话说出口后,时奕就蓦然抬眸,一瞬不眨盯着他。
从那戏谑与兴奋的眼神中,他得知姜晟并不知道花魁与阿迟的关联,只是单纯地想以此羞辱他。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对专业的调教师来说,原本比羽毛还轻,激不起一丝波澜。
可他还是无法克制地产生了动摇。
有关阿迟的,深深的动摇。
“你调教花魁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会跟他们一样痛苦,一样无助。”
姜晟像抓到了天大的把柄,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高高仰头,凑到他耳边,恶劣地轻声低语。
“你猜,卑贱的花魁会多么恨你。”
刺眼的白炽灯下,汗湿的喉结缓缓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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