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插入时奕发根的手指都不自觉地用力,恨不得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粗暴地扯到地上打一顿。
可他又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在时奕这种善于操纵人性的人面前,情绪失控就是着了他的道。
松开手,姜晟堪堪克制住自己,找了个口球塞他嘴里,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双腿交叠,始终看着他,眼中的思索不加掩饰。
这个男人浑身赤裸锁在电椅上,明明满身束具,却是一等一的难缠。
皱着眉思索良久,姜晟才点了点手指,悠悠地开口。
“鱼线这种玩法是我在俱乐部听花魁聊到的。”
“据说这是调教师的惩罚手段,为了训诫他们私自发情,给他们喂春药,下体缠上鱼线,让他们接下来几天每次勃起都会痛不欲生。”
“花魁还说,甚至有的岛奴训得久,自然而然就会下意识恐惧勃起,只有先生拿他泄欲,他的身体才被允许有情欲。”
“您说是吗,时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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