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惊喜地发现,时奕抖得厉害,仿佛逐渐开始瓦解的高塔。
“果然,时教授也知道自己好手段。”
他手指顺起时奕的一缕发丝,又温柔地用手背抚弄他的脸,勾起唇角,不遗余力地嘲讽道,“这么享受啊,真该拿个镜子让你看看自己的贱样。”
仿佛不堪羞辱,时奕无力地闭上眼,恨不得将嘴里的口球咬碎。
他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对自己心爱的阿迟。
被拷在椅背后面的手指忍不住握紧,泛白,一如他皱皱巴巴刺痛的心。
三年前,他右手的肌腱被阿迟废掉,到现在还留着消不掉疤。
一想到当年阿迟满眼怨恨,毫不留情地刺入,他便觉得此时此刻伤口在隐隐作痛,沿着那道疤痕发痒,火一样烧灼,烧得他胸口无比干涩。
自己的鞭子打在阿迟身上,是否也是同样的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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