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极了,可若若已经快不行了,容不得他怕。
咬着牙艰难支起身子,本就廉价的情趣内衣被鞭子抽得粉碎,阿迟抗拒地解开可怜布料,手有点抖,双臂背后,将白嫩绵柔的胸部送到客人手边,扯着干裂的嘴角绽出个薄如纸花的媚笑,“求先生烫我的骚奶子,先生开心了把他放下来好不好。”
竭力放低姿态讨好,他已经拼命让声音听起来媚人了。
“啧,手感不错。挺起来。”
男妓的哀求根本不被理会。铜勺灼热,高高举起,高温粘稠的蜡油在阿迟恐惧的目光中倾斜而下,无情烫上粉嫩乳尖!
“啊!!”
精致华贵的火漆印章趁热,在嘶声中,毫不留情印上剧烈颤抖的白嫩胸膛。乳尖敏感,被烫得像每根神经都烙上炙铁,蜡油周围的一圈皮肤通红一片。
“你真美,像个艺术品似的。”
泪水悄然划过脸颊,映出恐惧,宛如凋零之花。
阿迟不能也不敢动,哪怕又疼又怕抖如筛糠,也必须献祭般挺着胸等印章干透,才能印出好看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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