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不远处的机械声残忍得不像话,配着咕叽水声一下下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他哭着仰视客人,紧攥着裤脚,泛红的眼尾竭力流露媚态,强忍着,急切又卑微,“骚奶子被您烫烂了,贱奴疼得都发骚了先生,您操操奴隶…求您把他放下来吧,他伤的很重…!”
到底怎么才能救他?!阿迟几近崩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求操,明明后面已经快烂了。
或许,或许操得舒服了男人就能把若若放下来,或许下一次讨好就能成功——
谁会在乎性奴的哀求。
另一个乳头被穿刺针夹重重咬上,扣上链子反复拉扯出残忍的长度,一声又一声无助的哀求如扯烂的白羽,血珠在苍白的胸膛上极其扎眼。
“印好了,念出来。”木柄章被拿走,留下一个花纹繁复的暗红火漆章。
客人疑惑地拍了拍疼到呆滞的奴隶,脸颊入手一片湿润柔软,“不喜欢么,笑一笑啊。我打算给你多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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