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数不清的方法作践自己去求先生。张着嘴当厕所,用针扎入性器,跪在地上舔精液……可这些都没有用。
房间角落,带有软刺的假阳具频率堪称疯狂,一下下没入那惨不忍睹的小身躯,足足四个多小时,任由顶撞,若若发不出声音了。
他扛不住的,他还那么小。
四个多小时凌虐都没让阿迟流一滴泪,可看着若若,他的眼底泛起难忍的水光。
客人微笑着若有所思,吩咐侍者拿道具,刚把阿迟放下来,他便疼得蜷缩在地不能动,却挣扎着一步步爬到先生脚边,哆嗦得快昏过去,被地毯绊了个趔趄,甚至不顾扯裂了伤口,轻轻抓着裤脚像抓着救命稻草,声音带上不自知的颤抖,“先生他伤还没好,您饶他一次。”
开口已经不算人声了。
“您想玩穴可以玩贱奴的,他只是个赠品,没有我耐玩。我…我特别怕蜡烛,一定能让您尽兴,求求您让他下——”
侍者拿来火漆蜡块,卑微的哀求戛然而止,阿迟瞳孔麻木微微震动,脸色瞬间煞白如灰。
那不是普通蜡烛,而是暮色特制的火漆章蜡块,用铜勺融化浇到身上盖章凝固,粘性低、温度与普通蜡烛无异。
“别着急,怎么能把你落下。奶子漏出来,我要给你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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