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重重一记让他发抖,已经被榨得不能再干,阿迟眼前白了一瞬几欲昏厥,随即又被滔天痛楚拉扯回来,求死不能都不为过。
被痛爽裹挟在炼狱,他连声叫喊都挤不出来。
身子如碎裂的白瓷,早已遍布大大小小伤痕,木夹、膀胱电击以及性器针刺……从第一次转盘的增敏针到现在,药效都过了大半,与下体部位比起来鞭打甚至不算痛——这副身子已经破烂得不能再破烂了。
他想死。
阿迟哆嗦着双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看向一旁的若若,麻木的眼眸泛起涟漪,温柔又悲哀,如初春刚化的雪。
小男妓被牢牢捆着扔到木马上,已经四小时了。
“先生,奴隶怕蜡烛。”
他沙哑的声音让人揪心,几乎失声。
起初阿迟并不知道若若被分到哪里,抽中他的先生转盘转到了人体靶子,他的臀部便被画上靶子,扩开的穴正好是靶心,任由先生掷沙包。好巧不巧,先生的准头足竟真的扔中了穴心,沙包重重贯穿的那一刻,阿迟疼得惨叫蜷缩在地一动不敢动,竭尽全力含住沙包不敢掉出,眼睁睁看着门口的侍者带来作为奖品的若若。
嘴上说着恭喜先生的话,阿迟清楚若若的伤才刚结痂,连上药都疼得直哭,而命运却跟小男妓开了个大玩笑,转盘指针缓缓指到了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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