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破坏外壳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捏碎内芯,任意填充成像要的模样——调教师的乐趣与搭积木没什么区别。漆黑的眼眸染上轻巧而优雅的笑意,如隐晦又极端的烈焰吞心蚀骨,毫不掩饰对观赏品的期待。
时奕随手摸了摸身下破碎的肉体,不出意料收获极其恐惧的剧烈颤抖,连一根汗毛都不敢闪躲。
性奴显然已经没有什么活人气了,靠天花板的粗锁链堪堪吊着撅起屁股,随凶狠的贯穿叮当碰撞。几小时的破坏性凌虐让括约肌被操得完全失去作用,惨烈的小穴红肿得足足三指高,像坏了似的一直"噗呲噗呲"不停喷出淫靡白沫,若不是不断电击嫩肉紧穴早就被操得外翻了。
阿迟已然被榨干了每一丝力气,神志不清只剩药效催动着淫兽本能,让虚弱颤抖的小穴哪怕红肿剧痛也贪婪吮吸凶器,下身高跷着通红的性器,在一次次榨精中射得生疼无比。
沙哑的惨叫似乎只剩气声。
观赏品达到了很好的状态,可以开始填充了。时奕温柔地替他拉开拉链扒下满是汗水的胶衣,如剥荔枝般露出绵软诱人的屁股大腿。略带薄茧的大手游走在极度敏感的臀腿如丝顺滑,借着大片淫靡泥泞的晶莹水渍滑动,引起身下细腻皮肤一阵颤抖,性器又跳了跳。
"你喜欢这种感觉。"
低哑而带着说不出的魅惑,调教师的口吻仿佛伊甸园的古蛇,在奴隶茫然无措的意识中肆意玩弄着期盼与绝望。
"没什么可羞耻的。"
随着调教师蛊惑的话音,机器每每操进去白嫩的臀肉也跟着颤抖,像操进最深处般不堪重负,穴口松软得像在狠狠捣一块糍粑,溢出细密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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