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想讨先生们喜欢,他疼得只想死。
阿迟模糊地感受到编织出的谎言入侵脑海篡改记忆,可他却弱小得毫无抵抗之力,剧烈的折磨让他根本无力回天——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迅速流逝,再也不会回来。
"现在越疼,以后就能越好地服侍你的主人。"
服侍主人……
奴隶仿佛被时奕握在手里的幼鸟,在抗拒与痛苦中一根根扯下纯净的正羽,改造成华丽却永远失去自由的玩物。
终于,几近昏厥的剧痛折磨下,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涌出,濡湿了眼前大片的黑布。
不止穴被操得好疼,心里也像生生被剜去了什么,血淋淋又酸涩得无比拧巴。
"你会变得乖顺又淫荡,是个渴求欲望的优秀性奴。未来的主人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名器。"
是吗,先生。
滚烫的烙印重重按在灵魂里,绝望悲哀的泪水越来越多,透出黑布顺着乳胶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金属板上,砸碎了原本完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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