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觉得他美得像朵被抽干水分的白玫瑰,明明失去了生命却永恒凄美,安静祥和。
"还记得我对你说的么。你只是个性奴而已,没有人会怪你。"
带着头套的性奴看不见表情,白皙躯体却从始至终泛红,迟钝很久才有点反应,被欲望彻底征服像个牲畜般发出断续难忍的音节,听上去痛极了、极其沙哑而毫无意义。
"释放出来。跟着快感走。湿漉漉的身体证明你很棒。"
被逼到极限的奴隶显然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下身在调教师的诱导里一抖一抖地失禁,像高潮般污秽四溢横流,绝望而服帖的气息仿佛融化的雪,逐渐失去原本的结晶。
"很好。先生们一定会为你的敏感和坦诚疯狂,你是个优秀的玩具。"
先生们喜欢淫荡的奴隶。
"啊……"
一颤一颤地被操得剧痛,这样的想法出现在阿迟麻木的脑子里仿佛天经地义,不知为何宛若洁白轻纱染上鲜红血迹,让人扼腕叹息。
性奴生来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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