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衣从头到脚紧贴皮肤带来巨大的恶心感,射进胃部的"精液"让他浑身抽搐,逐渐无力抗拒。
他觉得自己精神愈发迟钝麻木仿佛一个真正的物件,身子却完全不受控越来越敏感,细小的刺痛明明变得极其钻心瘙痒,却爽得他每根汗毛都在颤抖。
严丝合缝的管控下呼吸极其困难,感官被牢牢拘束封闭,漆黑世界安静得诡异绝望,像调教师的大手牢牢覆盖在脸上,无论他多么希冀渴求指缝都不会漏出一丝光芒——剧痛之中他甚至产生了美好的幻觉,希望那天自己能自杀成功,从这个恶魔岛上解脱。
为什么要让他这样痛苦却清醒,为什么死不了。
阿迟根本不知道耳塞什么时候被拿了下去,难以承受的痛楚让整个人缠了一层名为"性奴"的厚茧,逃避般把真正的自己用铁链锁起来,沉进深黑海底。
"你要变成先生们喜欢的样子。"
磁性冷冽的声音在耳畔低语,漆黑的世界中他看见时奕温柔地笑了,笑了几秒愈发狰狞变回了优雅的恶魔,化作浓烈硝烟。
绝望与剧痛交织,噗呲噗呲的声音自红肿不堪的唇瓣与穴口发出,滑嫩的幼小肉腔初尝性交敏感极了,分泌出不少透明淫液随炮机飞速操干喷出飞溅,淫荡地顺着腿根流满大腿内侧。
他还太小了,像一支还未绽开的嫣红花苞,被人硬生生掰开花瓣撕裂花蕊,在颤抖中把幼嫩的芯碾得粉碎。
"乖乖忍着,058。疼才能让你变优秀,讨先生们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