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神经不会疼昏的针剂、维持体能的营养液、无休止的淫穴改造……直到奴隶的表情合格之前,残忍的虐待不会停下。
由挣动逐渐转为安静,聪明的058终于发现了。时奕笑着在奴隶背上重重按熄烟,烫漏胶衣给奴隶烫出个红痕仿佛奖励——打了针的奴隶实在太敏感,哆嗦的性器被榨得射无可射又受不住烫伤的刺激,狼狈地失禁射出一股尿液。
被先生烫尿对性奴来说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阿迟显然理清了这个绝望的死循环,被吊着挨操不断痛喘,唾液成股顺麻木嘴角淌下,任由炮机飞速插得一晃一晃汁水飞溅,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绝望气息,仿佛衰败的枯枝。
哭不到满意他会被活活操死,时奕说到做到。
阿迟从不畏惧死亡,最让他绝望的是身为稀有的Omega,时奕绝不会让他死。
"呜……"
牢牢把控着伤害边缘在挣扎中施予极痛,崩溃哭求的无数个日夜,时奕带他领略了地狱的全貌。
没有时间,没有声音。
胳膊几近脱臼手腕已然磨破皮,一个又一个"二十分钟",一股又一股灌进喉咙的粘稠液体,不停地被榨出精液穴汁不停失禁——阿迟已经分不清自己哪里疼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