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性腺被生生烫出了小水泡,阿迟指尖紧攥整个人都在细颤,额角挂不住汗珠,一滴又一滴滑落,却怕线香直接烫上穴肉,一动也不敢动,高高撅着屁股舔鞋,母狗似的姿势下贱极了。
他只顾着疼,不知道自己盈盈一握的纤腰多么富有张力,唯美的脊背线仿佛一张拉满的弓,明晃晃地勾人心魂。
“嘘——别出声,留点力气。”下巴被皮鞋尖挑起,“省得一会儿该你叫的时候,嗓子哑得叫不出来。”
“先生,求——呃啊!”
粗糙鞋底直接将小舌碾在地上,像在碾一块没有神经的死肉,粗暴地打断带哭求,“你有资格拒绝么?闭嘴继续舔。”
“唔!!”
房间恍若囚笼,身躯随香灰次次落下而无助颤抖,而五位贵客悠闲地靠在椅子上翘着腿,背对月光,被黑暗隐去的神情或戏谑、或欣赏、或嘲弄。
凭什么他生来就比狗还下贱。
“啧。”
十二面金属骰子自腰窝落下,顺着深深塌下的脊背滚落至蝴蝶骨,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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