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O身上一点味都没有,也不是他。你别急着操,先玩够本了再说。”
“知道。”男人恶劣地捏了捏阿迟潮红的脸颊,语气中不知不觉带上些诱骗,“小东西,我们来玩个游戏。”
月光透过窗框笼罩窗边的奴隶,映着薄纱的银辉,将跪伏在地、努力舔舐的身躯镀上一层冷清。
与此同时泛着水光的,还有将奴隶围了一圈的手工皮鞋。
项圈及小腿都被金属环扣固定在地上,双手紧缚身后高翘屁股,阿迟有些急切地想结束这一切,愈发卖力地舔鞋甚至眼角挤出了泪珠——
扩肛器将本就饥渴的后穴撑开到极限,被鞭刑出血痕的穴口边缘接近透明,空虚地收缩溢出血丝,垂下的细绳斜吊住一支直条沉香,正好伸入肉腔内。
闷火隐约闪动,一段香灰悄无声息落下,恰巧猛地烫到敏感点!
“唔!嗯……”痛苦的呜咽,如同饱受蹂躏的幼兽。
沉香香气内敛,遮不住阴暗的施虐欲。
越是被灼得收缩,越是深受性瘾和春药的折磨,欲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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