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吧,就说该轮到我赢了。”面带笑意的先生取了对分量不轻的电击三叶夹,随手点缀上红肿不堪的乳尖,见阿迟狠狠哆嗦一下便笑意更浓了,残忍地打开最大电击档,像是听不见呜咽,踩着脖子的脚又刻意重了些。
“不是想挨操么,把你的骚逼烫干净点,让它好好爽爽。”
输掉游戏的男人则不悦地嗔啧一声,执起皮拍风声凌厉,不由分说连着六下,将臀瓣抽得红痕交错,逼出揪心的哭喘。
“队长怎么说的,八个人就那么不明不白暴毙?”
右边的客人似乎有些心烦,抿了口酒,脚底下深一下浅一下,将阿迟卖力的脑袋踩在鞋上蹭,“查不出来,没有任何线索。那Alpha刻意藏了身份,等到情报院善后,只留下一股子硝烟味,估计信息素早就散光了。”
“下手挺干脆利落。”正对的男人不轻不重踢了踢奴隶的脸,鞋尖点点眉心,开玩笑道,“庆幸吧小宝贝儿,有人替你把杂碎解决了,不然你今晚怎么都得死床上。”
“好好伺候先生们,怜香惜玉着呢~嗯?”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隐忍到极限的痛喘,惹得周围人不约而同笑了。
濒临绝境,痛楚好像永远不会停下,偏偏快感还肆虐,让阿迟迫切又不知所措。
什么时候舔完十只皮鞋,什么时候才能将香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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