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伺候得酸软无比,这命令仿佛温水煮青蛙般熬人,他可怜的性器被几个鞋尖不断挑拨,坚硬淌水,又被每个细胞火烧火燎的痛楚凌迟。
他疼,却又唾弃这具身体的恬不知耻,在脑海里歇斯底里,像个只知道交配的疯子。
人为什么能下贱成这样,他一遍遍自虐地质问自己。
每一寸都在被不同的人玩弄,羞耻与沉沦间反复蹂躏、磋磨,阿迟艰难地脚趾蜷缩却根本无济于事,短促的喘息愈发饥渴,被一下下打得双腿发颤,奈何身体晃动与收缩让空气流通,再度加快了线香的燃烧速度,滚烫香灰简直下雨似的落进后穴!
“啊!先生!!”
“求您、求您操进来!骚逼好疼…”清亮又喑哑,连哭喊都是美艳动人的。
痛感确实钻心,却不像表演出的那样逼近极限,还能再忍一小会儿。除了竭尽全力勾引男人们操他,阿迟想不出任何能结束酷刑的办法。
这便是掌控者的乐趣所在,禁锢住高傲的金丝雀让他分毫不能动,用痛感折磨到他受不了,再被措手不及的快感淹没理智,控制不住的颤抖、抽搐,低声下气,苦苦哀求最原始的交配。
人便能如此轻易堕落。
终于,当最后一只鞋被舔舐得一尘不染,香也燃得分毫不剩,像奴隶被磨平了、抽走的半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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