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面面相觑,时奕安抚性地摸他的头发,打了个响指。奴隶几乎是瞬间转过身子肩膀着地,塌腰高翘屁股,将两瓣臀肉用力掰开,展露出泥泞不堪的后穴。
呼吸瑟缩间,穴口显然已经肿得不像样。时奕戴上手套摸了摸肿大,双指轻松插入没有一丝阻碍,混着令人作呕的液体慢慢探着内壁,刮到内里伤痕时阿迟也默不作声,只是掰着臀瓣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抽出手指,时奕面无表情摘下手套,“继续。”
男人们再次蜂拥而上,拖着发抖的阿迟挤进身体里。
“主人!奴隶知错了!”泪水极度无助,空洞的表情再次染上绝望,可没持续多久,便又在无边侵犯中变得迷蒙,只有被操得高潮时才呻吟两声,被打得痛极了才低声喊叫。
“首席,怎么说也是特级,您该罚的都罚了,饶了他吧。”身旁的助理调教师实在不忍,壮着胆子劝说,“这孩子距离打破本就差临门一脚,这都…这都七小时了!熬不住的!”
058可以说是整个暮色最乖的奴隶,天生性子软,即使没打破也很少犯错,疼了就忍爽了就求,如此乖顺,调教师们都有点心疼他。
助理当然知道首席比他更清楚058的状态,但在这样下去人都要被玩死了,老板怪罪下来首席不怕,他们这些干活的肯定要遭殃。
“宋立鹤上次玩奴叫了多少人。”
“宋老板?您说宴青那次吧,好像是30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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