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批进来的奴隶里,上鞭刑数他叫声最大,一嗓子能把助理们吓个半死,后来还是他亲自上场,疼晕过去好几遍才学会闭上嘴。
其实他只是敏感度太高,作为Omega,用在别的奴隶身上的刑罚,拿一半到他身上就疼的发抖,先生先生地求饶个不停。也正是如此,他是暮色拍卖史上最极品、最高昂的奴。
阿迟能生生受住三根针,时奕没想到。
他说要试针,时奕更没想到。
时奕清楚,比起买主,多数奴隶还是更熟悉他的,朝夕相处多年,哪怕天天做噩梦也是梦到他更多。
时奕丝毫不怀疑自己在奴隶们心中的威严,别的奴隶宁可去暗阁也不愿待在他身边。但像这样走投无路被逼打破,人格建在、头脑清醒还托付于他的,阿迟是头一个。
时奕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一闪而过。
“阿迟。”他轻声唤着,看到歪斜的奴隶明显一顿,张着嘴看向他的长靴,眼神迷茫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却又被拉大双腿被迫承受着暴力的侵犯。
“奴隶知错了。”声音好像是大了些,阿迟目光活泛了一点,呆呆地望着靴子上的花纹,小声喊着主人,随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摆脱禁锢,慌乱踉跄到时奕脚下喘着粗气,死死扣住脚腕不松手。
“奴隶知错了,奴隶知错了!主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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