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支着下巴默默看阿迟又变回任人玩弄的状态,点了支烟缓缓吐着,“不够。”
助理不理解不够是什么意思。
剩下的不到三小时里,阿迟似乎到了极限,发烧烧得思维更加迟钝,只是偶尔被时奕喊过来检查伤口,又被拖回去接着承受痛苦。
可怜的奴隶不断喊着知错,时奕总在这时俯身摸摸他的头,说不是你的错,可惜错过了最佳介入时机,阿迟只能记得自己有罪。
主奴一来一回竟不知厌烦地重复,直到奴隶渐渐不再叫喊着认错。
阿迟灰暗的眼睛泯灭了最后一丝光彩,精神状态溃不成军,看上去透支得无法发情。
时奕抿着嘴看不出情绪,优雅地支着下巴依旧高高在上,赏了一只脚踩住他的头,慷慨地放出信息素包裹住他,让奴隶稍显安心地挨操,一边喃喃着主人救他。
太阳慷慨地挥洒至海面,波光粼粼,光明却照不穿海底的幽暗。
凄美与乖顺完美融合,宋立鹤带着两个医生赶来,便是看到这副场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爱点文学;http://www.matel1.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