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靠在椅子上目光复杂,默不作声。
他听懂他说,主人,奴隶知错了。哪怕声音很小,脸被扇肿口齿不清,时奕依然听懂了。
阿迟眼神空洞,呆着一言不发,任由男人们左右摆弄,只有穴口能隐约看出来,穴侍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唯有哪下被操得太疼了才低声抽气。
他时不时生理性抽搐一下,时奕知道,这是标记上仅剩的信息素在发挥作用,随时间间隔如电流般刺激下Omega,让他的身体始终维持发情,不至于重伤。
不过七个小时过去,也差不多消散殆尽了。
“阿迟。”
阿迟眼睛空洞,迷茫地看了看,像知道有人在叫他,却也不去寻找,难受地伸手想将性器上的麻绳解开,却被恶劣地钳制住双手,掰开整个肿大深红的后穴,狠狠挤向更深处。
嘶哑声揪心,他疼得直呜咽。
越是被死压在地上,穴肉翻开得越厉害,阿迟抖着身子粗喘,默默忍耐火烧火燎的疼痛,嘴里还小声哀求,“主人,奴隶知错了。”
时奕抿起嘴。他记得058是最能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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