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默默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文件,“走,搬个椅子过去。”
时奕轻轻皱眉,摸了摸鼻子。其他人感受不到,作为岛上少数的Alpha,此时阿迟所在的屋子甜腻无比,隔着几栋楼都能闻到。所幸大家都是普通人,要是在以前早勾的一群Alpha发疯。只有倒霉的小林同学被勾的火气翻涌,还不能擅离职守,守在门外尴尬的支着帐篷等首席来解救他。
“还在这呆着?赶紧找个奴隶解决了。”时奕挑了挑眉,看小林红着脸头也不回跑了,心道这孩子还真实诚。
男人们被时奕突然到来吓了一跳,居然还搬了个椅子在一边看,心里暗自诽谤,但精虫上脑顾不得那些,又拉起失神的奴隶操干起来。
“嗯…”
阿迟已经明显不同于七小时之前了,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
身上青紫更甚没一块好地方,莹润的后穴也又肿又大几乎透明,翻出的嫩肉松软而泛着深红,随着抽插被反复捅进带出,性器也被人刻意绑起来折磨不许发泄,涨得紫红。
噗呲水声下,大概是操麻了,他甚至不出声呻吟。
七个小时。奴隶早双眼无神被猥亵者抱在怀里,被硬挺堵住的嘴下意识吮吸。口穴不断高潮很软滑,却因逐渐僵硬的动作被左右开弓扇起巴掌,怎么刺激也不给点反应,惹得男人们不快,宁可排队等着干屁眼也不去插喉咙,反正嘴已经操过几轮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阿迟的嘴闲着,就开始念叨句子了。男人们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嫌他烦,打了几下发现他不停,就由着他念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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