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迟心里没底,捏着避孕套的那只手只觉得烫,抿了抿嘴,语速也比平时要快,“傅远山你不会是不敢吧,玩玩儿而已,都是男的又不会怀孕”
他说的洒脱极了,像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可手指却紧张地发抖,心也快要跳出来了。
傅远山的表情因为角度的原因显得晦暗不清,头顶的灯泡因为年代久远发出的光线也不甚明亮,得不到回答的姜语迟还想再刺激几句,突然眼前一黑,傅远山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了过来。
姜语迟被狠狠地推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被砸出了一个小坑,傅远山一只手拖着他到了床中心,大手粗暴地揉搓着他的身体,撕扯他的衣服,
没两下棉质睡衣就被扯了下来,露出大半个肩头,胸前的两点红缨也若隐若现,被傅远山粗糙的指腹碾过,痛的姜语迟扭着身子大叫一声,“啊……傅,傅远山,你干什么”
傅远山并没有因为姜语迟的阻止而停下来,反而掐着他细瘦的腰将人反过来,反绑着他的两只手,大手随即钻进了姜语迟的裤子,单刀直入地捏住了他软塌塌的性器。
姜语迟又羞又气,努着劲儿用全身的力气反抗傅远山,只可惜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到最后咬着嘴唇期期艾艾地哭了起来。
傅远山一点也不心疼,还重重地掴了他屁股一下,咬着他的耳尖质问,“不是要玩吗,哭什么?”
姜语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咬着一角被子想要阻挡哭声溢出,却不想只能让他哭的更加难堪。
傅远山没办法只能停下动作,挺着硬起来的性器把人抱在怀里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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