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迟的眼泪历来不需要理由,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导致他流泪,只是这大半年来姜语迟的泪全都洒给了傅远山一人,近乎于强暴的粗鲁对待让姜语迟无法忍受,眼泪自然流淌成河,哭声堵着嗓子眼,好半天才说出句完整话,“傅远山,你王八蛋……”
傅远山已经领教了姜语迟非一般的脑回路,但还是试图和他讲道理,“不是你说要玩的?”
“那也不是这样……”姜语迟气得锤了傅远山两下,只可惜雷声大雨点小,打在傅远山结实的身上和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傅远山叹了一口气,胯下的硬物和姜语迟的哭声都让他头疼,一时分不清哪一件更紧急些,“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许是傅远山这话中无奈的意味太多了,以至于姜语迟听出了些束手无策的感觉,哭声也戛然而止,红着眼眶瘪着嘴巴看向无可奈何的傅远山,停顿了两秒,他倏地笑了。
傅远山彻底拿这人没了办法,虚虚地拍了一下姜语迟的屁股,“还笑?”
“把我惹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姜语迟两手攀着傅远山的肩膀,眼睛和鼻头还有些发红,但神情却是在笑,因为他知道傅远山的无奈是出于纵容,而纵容则多半是源于喜欢,只要傅远山喜欢他,他就没什么不高兴的。
哪怕傅远山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喜欢。
姜语迟抬起屁股在傅远山的怀里动了动,刻意去碰那鼓起来的一团,仰头单纯无害地笑,眼里充满了狡黠,“傅远山,你这里好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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